那晚回民宿的路上,溫以臻走在前面,沈楠忽然在後面輕輕問:
“以臻,顧總後來......還有沒有纏著你?”
溫以臻腳步頓了頓。
夜風拂過街巷,遠有流浪歌手在唱一首很老的民謠。
沒回頭,繼續往前走。
“沒聯系了。”
沈楠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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