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問。沉默在蔓延，沉重而粘稠。他復又低聲道，語氣是刻意的平淡：“……無事了，去睡吧。”
這一夜，他時咳時歇，每一聲抑的悶咳，都像石子投心湖。
仇恨與戒備筑就的堅冰，是否會被這病弱的、意外的裂痕，滲一別的什麼？他不知，只覺心湖漣漪層層開，再難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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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卷 番外 權臣朱砂痣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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