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敏愣在原地，看著兒子那張悉又陌生的臉，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你說什麼？你給自己下的藥？”
祁北淵沒有回避的目，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從一開始就喜歡，所以心甘愿被利用，只要能和我結婚，是什麼目的，我本不在乎，媽，三年了，你看不出來我是真心喜歡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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