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的風很冷,吹在臉上有些細碎的疼。
玉樓春外圍已經被穿著鐵甲的京營兵圍了個水泄不通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那些平日里在河上招搖過市的畫舫今夜全都被趕到了下游,只剩下這座掛滿了八角宮燈的高樓孤零零地立在水邊。
許清歡扶著李勝的手下了馬車。
脖子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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