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過了。
京城的五月白日里熱的狗都舌頭,可一旦了夜,燥熱卻散了。
風從北邊來。
風穿過誠意伯府後庭院的回廊,撞在廊柱上折了個彎,又一路裹著槐樹葉子嘩啦嘩啦往院子中央卷。
樹枝刮著青瓦檐角,聲音又輕又細。
許有德站在院子正中間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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