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有德散朝回府,去緋朝服,換上一件洗的灰布棉袍,趿著舊鞋,穿過垂花門往後院走。
五月京城的日頭已經很毒,院中槐蔭鋪了一地,見許無憂不在,便沒回正房,徑直拐向西側的書房。
推開半掩的雕花木門,一陳墨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紫檀大案後頭,徐子矜趴在一堆宣紙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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