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聽出潘麗霞話語中的慌，潘麗霞絕對和仿款旗袍的事不了干系。
說不定就是把姝繡的設計泄出去，故意找借口價，要麼姝繡降價讓利，要麼拖延尾款，坐收漁利。
可潘麗霞又是怎麼搞到設計稿的呢？
姜予安沒有破，反而放緩了語氣：“潘主任，我不想把事鬧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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