腎虛?
這兩個字像兩燒紅的鋼針,準無誤地扎進了秦肆最敏的神經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。夜風停了,遠的車流聲也消失了。秦肆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可惡的臉,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完全空白的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頭一次被人當面質疑這個。
一氣直沖頭頂,他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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