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那面冷發的墻,正中央,又是那個深黑骨的“悔”字,沉沉在他眼前。這次他意識清明,緩緩抬起手——手背青筋突兀,指腹糙,枯得不像他自己。
詹宴深早上從夢里醒來。
手臂隨意搭在額間,這一次,他沒有滿冷汗,只緩緩勾起角,無聲地笑了。
他總算清了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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