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窗欞,將顧家老宅東廂房那張紅木桌切割得明暗分明。
紀含漪坐在鏡前,指尖懸在那個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的黑絨盒上方。盒蓋半開,那一汪濃郁得化不開的帝王綠,在晨曦中閃爍著妖冶且危險的澤。
那是沈肆給的。
與其說是禮,不如說是項圈。他在無聲地警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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