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沙發里,空氣稠得像拉不開的。
沈肆糙的指腹帶著薄繭,沿著紀含漪的下頜骨緩緩挲。那雙黑沉的眼,像鎖定了獵的鷹,寸步不讓地鎖著。
“又在想什麼?”他嗓音低啞,帶著要命的蠱。
在這樣極侵略的注視下,紀含漪構筑了二十多年的理智大廈搖搖墜。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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