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含漪掀開厚重的冬被,後腰的酸得手指摳床沿,緩了足足三秒才倒吸一口涼氣。昨晚某人那禽般的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承的。
門外響起輕微靜,容春推門而,眼明手快地上前攙了一把。洗漱完畢,紀含漪換上一襲月白香雲紗長,垂墜的料子恰好遮住斑駁的紅痕,也勾勒出拔的背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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