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個帶有笨拙與寵溺的頭作,像是一顆定心丸,將紀含漪連日來繃的神經徹底平。
次日傍晚,風停了。松濤居二樓的臺支起了防風玻璃,地暖烘得四周暖意融融。
兩張黃花梨木椅隔著矮幾相對而放。方姨剛換上新泡的桂花烏龍,氤氳的茶香隨著熱氣盤旋上升,沖淡了深秋的肅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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