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辰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葉同志，你是不是快學了？”
“嗯，過兩天走。”葉文熙點點頭，“我況特殊，可以比別人晚幾天，每半個月湊夠課時就行。”
“噢，就是說不用住校，靈活調節課時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周旭晨推了推眼鏡。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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