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煬在心中重重嘆了口氣。
果然……他其實一進門看到王薈菡，就已經有了這個猜測。
他依然清晰記得在第一堂咎學課上，呂思卿說的話。
“因此，被咎附過的生，咎一旦離，三魂七魄會只剩命魂，變活死人，很憾，到目前為止，還沒有發現能夠治愈的方法，這也是除咎師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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