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兩人臉上的表都很冷。
江揚沒有起,更沒有要邀約傅硯辭同坐的意思,而傅硯辭也梗著脖子,坐在另一邊的卡座上。
他問酒保要了一瓶度數很高的威士忌。
最近,一般的紅酒已經不住他心的猛火,必須要那種酒純度很高的洋酒,才能勉強釋放他心的力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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