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蔣淵點點頭,聲音不自覺地就低沉了下來,一如他的心一樣。
秦歡出了一抹苦的笑意,“蔣淵……”
“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。”
盡管心中有太多不舍,但箭在弦上,卻也是不得不發了。
蔣淵沒有出聲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秦歡咽了咽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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