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第二日清晨,沈鳶半瞇著眼睛,像一只還沒從冬眠里醒的貓,任由裴聿辭幫洗漱。
電牙刷送進里,就含著,溫熱的巾敷上臉,就仰著。
整個過程連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,全部的力氣都用來維持眼皮那道隨時可能崩塌的隙。
——誰讓這個結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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