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虛掩著,留著道指寬的,約能聽見吹風機的嗡鳴,像只慵懶的蜂蟲在午後里振翅。
我輕輕推門,木軸轉的吱呀聲里,撞見了此生難忘的畫面——
葉冰清剛從浴室出來,站在嵌著雲紋的梳妝臺前。
月白的吊帶短裹著玲瓏段,擺堪堪遮住大,出的雙筆直如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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