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撇了撇,懶得理會這狠的老登。
我們三人繼續沿著陡峭的臺階攀登。
越往上,臺階的傾斜度越大,周遭的重力也越發恐怖,每向上踏出一步,都像是在拖拽著千鈞重,骨骼與經脈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。
但讓我暗自驚嘆的是,花盡歡與蝶花竟是毫不落下風,始終與我并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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