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年輕醫生的話還在耳邊回響:“今天下午不續費,就只能停藥!”
停藥意味著什麼,他不敢想。
可是直接回村的話,那就把鄭麗娟一個人丟在充滿消毒水味的醫院里不管了?
還沒醒,邊連個端屎端尿的人都沒有。
楊國忠抓著自己糟糟的頭發,蹲在路邊,痛苦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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