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被母親說得有些搖了,可當向墻上掛著的結婚照時,心又有些許不忍,本來男人就因為而死,難不連最後的脈都不給留了?
唐安站在門口恰巧聽到了里面的對話,他向了東屋哭泣的死者父母,忽然覺得結婚沒啥意思,一方要是走了,另一半也就那麼回事兒,不管男都是一個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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