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讓孫康年把那張照片傳過來，他要看一看是從哪個方向拍的。

孫康年二話不說就把照片傳給了林染：不管咋說吧，田家的人都不太好惹，你千萬別跟他們家扯上關系。

林染：明白！

林染看著照片，確實如孫康年所說，只要認識自己的就能看出來。

從那個角度不難看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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