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弼走了。
閣樓里只剩許元一個人,和地上那塊畫滿墨線的麻布。
他沒有急著出門。碼頭上靜太大的時候,反而不適合做事。他把窗戶關上,把短刀擱在手邊,靠著墻坐下來。
腦子里過了一遍接下來要做的事。
軍火船,接盤人,安條克的暗線。每一條都重要,每一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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