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了,馬換了三匹,最後一匹從死掉的驛卒上下來的。水囊空了五天,他嚼草,石頭上的水,靠一口氣撐到現在。
鷹峽到了,谷底焦黑一片。兩萬突厥主力的殘骸鋪滿谷底,骨頭和碎石攪在一起,分不出哪是人哪是馬。
硫磺味過了半個月還沒散。
皇帝的計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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