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一片沉寂,案頭白梅暗香幽幽,卻掩不住滿室傷。
沈知珩立在榻前,聽完兄長懇切托付,著他蒼白孱弱的模樣,心口驟然發悶,又疼又替他不值。
他雙拳握,指節泛白,任由指甲掐掌心也渾然不覺,眼眶泛紅,看著病骨支離的兄長,滿心憤懣又滿是憐惜。
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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