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一直等到祝芙吃完宵夜、洗完澡、躺到床上,才提起要見陳生的事。
窩在他懷里,頭發還沒干,漉漉地散在他的臂彎里,出一截還帶著水汽的鎖骨。
他的手指穿過的發,一縷一縷地撥開,熱風在吹頭發的時候已經吹過一遍了,但發尾還是的,在他的手背上,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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