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第七天,傅舟野被允許下床走走,做康復訓練。
說是訓練,其實就是扶著床沿慢慢走幾步,他的腹部傷口還沒完全愈合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口氣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傅舟野咬牙關,扶著欄桿一步一步往前挪,挪到走廊盡頭再挪回來,一趟下來,白的病號服後背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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