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聒噪的顧淮生,陸戰北重新坐回到床邊。
藍梨的吊水已過半,最多再有一個小時就能打完,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守著人,直到長長的羽睫輕輕扇了扇。
迷迷糊糊中醒來……
頭還是有點暈,但,陌生的環境,以及雙及腰部的,極度不適,都在提醒著,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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