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以智沒想到朱由檢竟然親自召見自己，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本以為皇帝本人不會對自己的“異端學說”興趣了，現在這種反差著實有些令他始料未及。
一種很奇妙的期待又冒了出來。
方以智忍不住問道：“曹大鐺，陛下找我是要說什麼呢？”
按規矩他是不能這樣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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