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淮說他冷。
這個理由,拙劣又荒唐。
屋里燃著上好的銀炭,暖意融融,連窗戶紙都著一溫熱。
他赤著上,溫高得像個小火爐,隔著薄薄的料,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。
沈青歌甚至能覺到,他靠在自己肩窩的臉頰,有多燙人。
可他偏偏就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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