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往前湊了湊，鼻尖蹭過的耳垂，溫溫地彎眼笑著。
“我真就只是想伺候夫人沐浴而已，別的什麼也不做。”
蘇狐疑地抬眼看他。
試圖從那張掛著人畜無害笑容的臉上，找出什麼破綻來。
晏沉也坦然地任打量。
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，作出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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