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傅清州看眼睛又紅了，連忙低頭小臉蛋，急切地低聲問：“哪里不舒服嗎？”
方初語搖搖頭，鼻子塞塞的，但心里的不行，“沒有不舒服。”
“那怎麼眼睛紅紅的？”傅清州給眼皮。
“因為開心還有。”方初語一把抓著他的手腕，溫在臉邊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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