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白月臉上帶著笑說道,“軍現在看著真神,這軍裝穿在上,就是不一樣。”
周軍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趾高氣昂的舅母。
記憶里,白月總是穿著熨帖的呢子大,看人時下都抬得高高的。
現在,頭發花白,糟糟地別在耳後,臉上的皮松弛下垂,眼角的魚尾紋都數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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