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婉醒來的時候,太的鈍痛已經消散了大半,可四肢仍舊酸得像被人去了骨頭。
撐著床榻想要坐起來,便覺到上蓋著的錦被似是被什麼住了,沉甸甸的,帶著一清冽的沉水香。
“醒了?”
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啞而慵懶,像是含著一口溫酒。
許清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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