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疾風驟雨還在肆,屋亦是涌著曖昧的暗流。
宋縉上淋淋的袍,很快就將柳韞玉那就寢的素綢浸得明一塊暗一塊,約約還有些。
與那寒截然相反的,是裳下滾燙而有力的堅實軀。
一冷一熱,如冰火兩重天般,將柳韞玉折磨得心口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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