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醫生的臉更難看了。
不是說男人都很難抵擋白月的嗎?不是說男人的初,是最好的記憶,男人一輩子都會不忘嗎?
怎麼……
蕭梓銘本來以為話已經說得夠直白了,應該識趣離開了,可依然站在那兒,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皺眉頭,語氣越發冷冰冰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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