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寶寶還是我的,不然昨晚也不會那麼……
裴宴靳沒再說話,只是將臉埋得更深,在頸窩里蹭了蹭,像只大型犬在尋求安。
他收的手臂宣示著一種無聲的占有,也藏起了眼底那點轉瞬即逝的失落。
他知道不聽那些虛浮的承諾,也不喜歡被著給未來下定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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