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萱坐在那里,臉一點點灰下去。
大概也沒想到,溫灼最後給的,不是一頓更難聽的話,不是追著問還做過什麼,而是這麼輕的一句——
“我明白了。”
越輕,越像徹底劃開。
黎萱手指無意識攥住了椅子邊,終于還是開口:
“溫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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