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安拿著糖葫蘆急火火就進去了,見阿嫵坐在那里喝茶,故意將糖葫蘆藏到後,說著:“阿嫵午後在家乖著嘛?乖小孩可是有獎勵的。”
話說出口,他自己都覺得麻,這話要放從前打死他也說不出,可如今說著,他倒還十分。
阿嫵趕快忙不迭地點頭:“喝了藥,睡了一個多時辰,穿了厚裳,也沒出去跑,就和姜夫人說了會兒話,已經夠乖了吧。”
把手攤在霍既安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給我吧~”
霍既安笑著刮了下的鼻子,把糖葫蘆遞給。
“吃些糖葫蘆開開胃,一會兒多用些飯。”
阮清嫵接過,咬了一顆,還是那個酸酸甜甜的滋味,嚼著嚼著,忽然想起剛才謝芷嫣同說的建廟之事。
“夫君,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啊?聽說你讓人給我建廟祈福呢,我這病都好差不多了,就不必勞民傷財了吧。”
霍既安滿不在乎地語氣:“就這事啊?已經工了,就建著吧,你這子弱不風的,若真有哪方神仙能保佑我的阿嫵子康健,便都值得了。”
阮清嫵皺著眉:“可城中百姓都議論王爺呢,說你太過寵著我了,阿嫵是怕如此下去,王爺的名聲都敗了。”
霍既安:“什麼名聲?都知道又怎樣?疼媳婦兒是丟人的事嗎?本王就是讓全天下的人都知曉了才好呢,看還有不知輕重的人來招惹你嗎。”
阮清嫵不知他怎麼這也能扯到別的男人上,心里嘀咕著該給他個北疆醋王的名頭才對呢。
去牽霍既安的手想哄哄他,可作間約看見他手臂上纏著帕子,阿嫵他的袖子:“夫君,你這手臂怎麼了?都幾日了還沒好嗎?”
霍既安想把袖子拉下來,里轉移話題:“哦,這個啊……早好了,待會我就將這拆了,阿嫵不啊?走,咱們去用膳。”
阮清嫵才不理會旁的,是拉過了他的手來看,那帕子上還有鮮紅呢,可不像舊傷。
臉冷下來:“夫君都敢騙我了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當我傻不嗎?這分明就是新添的傷!”
霍既安見阿嫵態度冷了下來,也怕氣,趕哄著:“不敢騙你,不敢騙你……別氣,告訴你還不嗎?”
他把生病時有個僧人來指點的事都告訴了。
“此事我先也就是試試,”他輕描淡寫地說,“還不是怕你這小姐聽了要飲人害怕嘛,說不定還會嫌棄這惡心,索就不打算告訴你了。”
阮清嫵聽了,倒不想作嘔,心里酸酸的,眼睛也酸酸的。
霍既安胳膊上橫著六條刀印了,讓他放點就對自己下手這麼狠,都心疼。
“什麼胡言語你都信?要是人家說的不是七日,是一百日,你也這麼劃嗎?要放也不知道對自己下手輕些,這怕是都要留疤的……”阿嫵聲音都發了。
霍既安見阮清嫵都快嚇哭了,就知道不能讓這兒知曉了,一說準哭。
他趕快給頭,安著:“你夫君又不是大姑娘,留不留疤我不在意啊,這就是看著厲害,其實一點都不疼的。”
阮清嫵才不信呢,盯著霍既安的傷看了良久,低頭在前幾日結痂的印子上親了一口。
霍既安可是被親開心了,他又阿嫵的頭,迫使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,他點了點自己的。
“阿嫵再來親這一口,夫君就不疼了。”
阮清嫵很聽話地站起來去親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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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芷嫣回府時,姜堰還沒回來。
今日去見了阮清嫵一面,發現阮清嫵似是喜歡耀眼的,妝容打扮也十分俏麗,與平日里是截然不同的,謝芷嫣想著姜堰平日邊那群暖床丫頭,好似也都喜艷的裳。
吩咐蘭兒去給也找一艷麗清涼的寢來,雖說平日不喜這些,也不喜姜堰,但只想快點給姜家生個孩子,然後便如王妃娘娘所言,不必再將心思放到姜堰上了。
謝芷嫣穿上了艷暴的裳,畫上了嫵的妝容,在寢臥靜靜地等著姜堰回來。
直到亥時,終于等來了些靜。
謝芷嫣以為是姜堰回來了,趕快在床上躺好,可過了有一會兒,還是沒人進來,讓蘭兒去看是發生了何事,方才知道是姜堰邊的小廝回來取銀子了,拿了一千兩銀票就走了。
這麼多錢,謝芷嫣不用想都知道,這必是又與哪家的花魁春宵一刻去了,也不想再等了,收拾收拾也準備睡了。
只是剛睡著不久,又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了。
謝芷嫣披著披風出去看,是偏殿亮著呢,這次姜堰竟將人帶了回來。
謝芷嫣心里說不失落那是假的,著頭皮走過去,想問問這是哪家的,不清不楚地進了府,是妾室還是通房。
剛靠近門口,就聽見里面傳來姜堰急切的聲音。
“小貨,之前不是不給我破子嗎?這回怎麼地又求著我給你收房了?說!在雲閣是真沒接過客嗎?要是給我裝清倌人讓我發現,就給你扔城南乞丐窩去!”
又傳來子陣陣:“沒……我沒接過客……媽媽我去接客,我不愿意……反正都是找人包我的夜,給那群酒囊飯袋不如給了將軍……啊……輕些……”
……
謝芷嫣已經聽不下去了。
向來都知道姜堰是什麼作風,但只要不給人領進家里,都做好了一個妻子的本分,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今日才剛到平城第一日,姜堰便將娼領進門,實在忍無可忍。
強忍淚水,推開了房門。
“不知將軍帶回來的是哪家小姐?”
“與人無茍合,也無需過問我這個當家主母嗎?”
有屏風擋著,倒不用見辣眼睛的場面,榻上的兩人聞言都停下了作。
那子聲說:“將軍~這位便是你娶的新婦嗎?倒真是世家子的作派,果然招人厭煩。”
姜堰被人掃了興,有些不耐煩了:“謝芷嫣!你發什麼瘋?這不是永寧州,沒我爹給你撐腰了!我勸你識相點,滾!”
謝芷嫣氣得渾都在發抖。
“我家有祖訓,不與娼同在屋檐下!來平城之前,阿公也再三叮囑了!將軍若是執意荒唐,妾便去找鎮北王和王妃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