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嫵那邊剛送走謝芷嫣,就見霍既安一臉討好地湊過來,將手上的糕點放在桌上:“阿嫵,是不是了?剛宴會上都沒吃東西,看,你最喜歡的桂花糕。”
阮清嫵瞧了眼桂花糕,抬眼看向霍既安:“那個蘇副尉,王爺如何置的?將芷嫣傷那樣,這大過年的,是存心給我添堵不?”
霍既安連忙湊近些,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心:“阿嫵放心,我已經降了他們夫婦的職,往後再有宴會,保準都不讓他們來,絕不再讓阿嫵瞧見那人心煩!”
阮清嫵點了點頭,這還差不多。
霍既安見眉頭舒展了,看來是不生氣了,這才著臉過去將阿嫵抱到懷里,他坐在椅子上,把圈在懷里,下擱在肩頭,聞著上的香氣。
阮清嫵被他摟著,覺得他今日格外黏人,便問:“夫君,你為何這麼喜歡抱著我啊?”
霍既安的手在腰側索著,“把你抱在懷里才知道你最近長沒長啊。”
他的手從腰側往上著,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,“也不知阿嫵這是怎麼長的,小腰細這樣,好似一把就能折斷一般,可這該有的地方,倒是一點也不差事兒。”
就兩人在這兒,阿嫵也沒什麼顧忌,著他耳邊問:“那……夫君喜不喜歡嘛?”
霍既安埋下頭,在眼前那片壑上親了一口,“喜歡的呢……就是阿嫵上再長些便更好了……”
阮清嫵不解:“為何?”
霍既安腦子里已經滿是香艷畫面了,阿嫵每回來月事時,不就指著上那點了嘛?他笑而不語,只是把人摟得更了些。
兩人親近了一會兒,霍既安就有些按捺不住了,他大手不老實地將阿嫵口的裳越越大,扣著的腦袋親得七葷八素。
阿嫵被親得有些不耐煩了,皺著眉往後輕輕退開,著氣問:“夫君,你今日到底是怎麼了?怎的……怎的如此黏人啊?”
霍既安也說不清楚。
方才他讓那群夫人們去寫證詞,那群人凈寫一些“王妃待人親厚,和藹可親”之類的話,求他嚴懲蘇氏,他當時看著那些證詞,心里有說不出的異樣。
親厚?們才見過阿嫵幾面,就知親厚?還都為辯解,甚者姜堰那位夫人還是為了阿嫵去辯解負了傷。
雖然他在人前說的是“王妃為人就是如此謙遜有禮,眾人都擁護王妃”,可私心卻想著:阿嫵若只對他一人費心思,只對他有好臉才好。
他一邊親著阿嫵,一邊含糊地說:“阿嫵也多黏著我些可好?別……別總同外人走得那麼近……無論男……我都不喜歡……”
阮清嫵只覺得他這話說得沒頭沒腦,配合著他的作,坐在他上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“好啊,那阿嫵多親近夫君……親無間那種,好不好啊?”
……
裳散落一地,阿嫵的獎勵霍既安照單全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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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謝芷嫣同姜堰回府的馬車上。
謝芷嫣左手捧著傷的右手,面上沒什麼表,也不看姜堰,靠在車壁上,盯著車簾隙里進來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姜堰坐在對面,看了好幾眼,手上纏著白布,看著確實傷得不輕。
他咳了一聲,先開了口:“你……你那手沒事吧?聽王爺說,你那手傷得不輕。”
謝芷嫣表淡淡,聲音也淡淡的:“無事,王妃已讓人給我上了金瘡藥了,只是一還疼得厲害,這幾日我去睡偏殿了,下個月到了日子再搬回去。”
姜堰怔了一下。
他本來是想問問的手怎麼樣了,作為丈夫關心關心,沒想到滿腦子還是生孩子,睡偏殿?不就是不想同房麼?
他忽然有些氣不順,自己在眼中,就是個延續脈的一般?
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聽說你是為了維護王妃才傷的?那人真是有幾分本事,迷得一個兩個都為沖鋒陷陣,也是,長那副模樣,若我在場也是要護著人兒同那潑婦理論一番的!”
他說話時還在瞄謝芷嫣,想著聽到自己夫君對別的人青睞有加,必然會爭風吃醋吧?
誰知謝芷嫣只是輕笑一聲,看向姜堰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嫌棄。
“將軍怎的不長記?又議論王妃,是忘了上次軍的滋味了嗎?”
語氣平靜,卻字字扎人,“你懂什麼?長相貌……那是王妃上最不值得一提的,王妃娘娘待人敦厚赤誠,善良果敢,是世間最好的子,將軍當何人都能為王妃沖鋒陷陣的?”沒說完的話,就差直接說“憑你也配”了。
姜堰沒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,反而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他惱了,聲音也大了起來:“謝芷嫣,你什麼意思?你,你再敢頂撞我就滾回永寧州去!我爹讓你跟我來是讓你伺候我的!不是讓你跑到鎮北王府獻殷勤的!別忘了自己的本分!”
他越說越氣,心里卻覺得謝芷嫣最近怪怪的,從前還會爭風吃醋,變著法吸引他關注,現在倒好,一心想著往鎮北王府跑,連看都不多看他一眼。
謝芷嫣懶得同他爭辯什麼,聽見姜堰這種人口中提到王妃,都是對王妃的,而對姜堰早沒了期待,早點生個孩子,也就解了。
馬車里安靜下來,姜堰的咆哮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只有車碾過雪地的聲響。
直到馬車停下,到了府上,謝芷嫣才平淡地說了句:“妾一直記得自己的本分,延續香火罷了,這與鎮北王府無關,與王妃娘娘更無關,你管我去誰面前獻殷勤?”
說完,便下了車,頭也沒回。
後,姜堰在車里破口大罵:“謝芷嫣!你給我站住!你是什麼東西敢跟我這樣說話?!你——”
車簾掀開,他探出頭來,只看見謝芷嫣的背影已經走遠了,姜堰罵罵咧咧地跳下車,想追上去,卻又拉不下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