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安急匆匆地整理好裳就走了,阮清嫵躺在床上,聽著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了,才慢慢坐起來,喚來了慧竹和蘭葵。
低聲吩咐們如何布置房間,兩個姑娘聽的面紅耳赤,阿嫵又讓人伺候沐浴,又翻出了前兩日讓人準備的香膏,往上抹了薄薄一層。
阿嫵很有信心睡服霍既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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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既安回了軍營,軍師和幾位副已經等在帳中了。
他坐下,開門見山:“越國在邊境駐扎了大量軍力,又派遣小隊人馬喬裝進了北疆地界制造混,屠的那幾個村子,是最靠近越國的,幾個村子都被洗劫一空,村民尸上的刀傷,像是越國的兵。”
他這幾日帶著兩隊人馬,將幾散兵都剿滅了,留下姜堰繼續帶人巡查,看越國的靜,八是要和他們開戰了,他回來,是整頓人馬,持續向越國邊境輸送兵力的。
陸弦在一旁聽著,提出了疑問:“王爺,屬下有一事不解,越國既然要同咱們開戰,那何必提前派人境打草驚蛇?而且咱們同越國剛休戰不到一年,此時越國出兵,就算舉全國之力也不是咱們的對手,越國為何還要在邊境屯兵呢?”
石青猜測:“許是想襲咱們呢?先派人索進來,再趁機里應外合?”
陸弦搖頭:“不通,若是此法,那越國士兵來了北疆便該藏匿自己,一連屠了幾個村子,又到流竄,像是故意在做出靜引咱們的關注。”
霍既安沉片刻,開口:“他們是故意吸引本王的注意,好讓本王將注意力放在越國上,是想拖住鎮北軍?”
陸弦點頭:“極有可能,京城探子也來報,朝中近來也不太平,圣上令各地進獻人京,聽說有刺客混其中,差點傷了圣上,那刺客嚴刑之下供出了瑞王,圣上趁機收回了幾分權力,此番會不會是瑞王……被得狗急跳墻了,才與越國勾結?”
霍既安心里覺得也不太可能,就連刺殺圣上那事,都不太像瑞王所為,此招過于兇險,瑞王若想奪權,只需一直架空圣上,暗中做些手腳不比這勝算大?
他心中有了些猜測,但不愿相信是那人所為,他只道:“未有實據,先不要打草驚蛇,不管是何人所為,擾了邊境安寧,傷了百姓命,本王都不會姑息。”
“既然越國屯兵是想本王過去……忍冬,你帶兩萬兵馬去與姜堰匯合,駐兵幾日觀察他們的靜,若有異,即時來報!”
忍冬應聲:“是!”
眾將領下去後,陸弦又折返了回來。
他看出王爺方才的猶豫,問出了心中疑問:“王爺,若此事真是瑞王所為,您又當如何?”
霍既安其實這幾日也想過了這個問題,若是瑞王所為,那阮家牽連其中,無人能幸免,就算阿嫵已經嫁與他了,能保全命,那他與阿嫵之間怕是也要生隔閡。
他看了眼陸弦:“你這是何意?自然是公事公辦……”
陸弦追問:“那王妃那邊……”
霍既安打斷他:“陸弦,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王妃嫁與本王,便與阮家無關了,平日就是,穿穿新裳、戴戴新首飾,在家聽曲看戲的,從未和阮家之事有過牽連,本王不希任何人、任何事擾了的清靜,你可懂?”
陸弦自然看得出王爺對王妃的心思,可就是因為看出來了他才擔心。
“王爺,那你可想過,此事涉及的是王妃的親生父親、姐姐姐夫,若是有朝一日定了罪,必將難逃一死?屬下只怕……只怕王妃會怨您。”
霍既安嘆了口氣。
“朝堂上的爭鬥,都是男人間的事,本王會盡力保下阿姐以及阮家其余無辜之人,至于旁的……本王也是大昭的鎮北王,會以國事為先。”然後……再用余生向阿嫵告罪。
陸弦聽到了想聽的答案,向霍既安行了一禮,方才退下。
霍既安在營中坐了許久,才起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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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寢臥,霍既安就跟進了盤一般。
層層紗幔垂落,燭過薄紗,朦朦朧朧的,里面床上的人兒若若現,只看見一個曼妙的廓。
霍既安沒想到幾日不見阿嫵,竟還特意為他準備了這樣的驚喜。
他關上門,邊裳邊往里走。
只見床上的阿嫵穿著清涼,側躺著,支著腦袋看他,那寢堪堪遮住,他從下往上看去,一雙大白就那麼著,在燭下泛著淡淡的澤。
霍既安咽了咽口水,走到床邊,先手扯了被子給阿嫵蓋上。
“小妖,真是給你壞了,將自己擺弄這副樣子做什麼?又獎勵我?”
阿嫵將一只腳從被窩里緩緩出來,從霍既安的腰側蹭到前,風萬種地開口:“是啊,獎勵夫君連日辛苦,讓阿嫵好好伺候夫君吧,可好?”
霍既安捧起前那只腳丫,湊近親了一口,阿嫵上今日的香氣與以往不同,聞了便讓人脈噴張,有想將人在下狠狠欺負的。
他著氣問:“阿嫵,你好香啊,你換香膏了?”
阿嫵“嗯”了一聲,“夫君喜歡嘛?夫君快去沐浴,阿嫵懷里還有更香的呢~”
霍既安現在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他邊挲著阿嫵的邊說:“反正一會完事也要洗的,一起吧,夫君現在就想聞聞,阿嫵哪里更香?”
阮清嫵嗔怪地拿腳踹了霍既安一下:“夫君~不要~你去洗嘛~”
這那幾聲得霍既安骨頭都是的,他心里暗罵了幾百遍小妖,不知從哪兒學的這些不正經的,以前怎麼不對他使呢?
他大手一抬,給了後一掌:“事兒多!依你!準備好三日下不了床吧你!”
說完,他雷霆之速去偏殿沖了個涼,囫圇洗了一遍就往回跑。
阿嫵今日下午就等了許久了,都有些困了,趴在枕頭上小憩。
霍既安可沒想就此放過,他掐著阿嫵的脖子便躋上去,低頭在耳邊說:“阿嫵都等累了啊?那不用阿嫵伺候我,我來好好伺候你!”
……
接下來的事,就不由阿嫵做主了。
霍既安像一種服務意識很強的犬類,阿嫵說“夫君真棒”,他就益求;阿嫵說“霍既安,你禽不如”,他就再接再厲。
……(被制裁了,想象吧)
阮清嫵累得還哪有什麼力氣同他說爹給的任務,像只泄了力的貓兒一般,趴在霍既安上捯氣兒,連手指頭都不想。
霍既安呼吸也有些不穩,著氣給懷里的人頭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