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芷嫣在前廳等著,見霍既安從門口進來,連忙起行禮。
霍既安在主位坐下,看了一眼:“你來做什麼?姜堰如今領兵在外,城里這幾日不安寧,早些回吧。”
謝芷嫣低著頭,輕聲說:“王爺,妾是聽聞王妃昨夜了傷,想……想見見王妃……”
霍既安眉頭微微蹙起,這是又有人要跟他爭阿嫵的寵了?他面不變,開口道:“王妃啊,了驚嚇,除了本王就不愿見任何人了,你過些日子再來吧。”
謝芷嫣心里一陣失落,沒想到王妃傷得這麼重,連也不愿見了……
從後侍手上接過帶的補藥、傷藥和名貴藥材,雙手遞給霍既安。
“那……妾便不叨擾王妃了,妾一點心意,請王爺代為轉。”
霍既安接過東西,點了點頭:“嗯,本王會告知王妃的。”
謝芷嫣行禮告退,帶著蘭兒走了。
霍既安坐在椅子上,看著那堆東西,心里酸溜溜的,真煩,總有人對著他的阿嫵噓寒問暖,這些事不都該是他這個做夫君的該干的活兒嘛?
他揚聲來人:“把這些東西丟庫房去,去將本王那株百年人參找出來,給王妃煲湯!”
下人領命去了。
霍既安憋著口氣回了寢臥,推門進去,阿嫵應當是剛醒不久,正一臉懵懵的表發呆呢,臉上著紗布,頭發散著,整個人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團。
他過去在床邊坐下,俯親了口阿嫵的額頭,聲音也放得又輕又:“乖寶兒,睡醒了?臉這里還痛不痛了?夫君看看。”
睡了一宿,阮清嫵倒是沒什麼覺了,應當是已經結痂了,搖了搖頭,沒吭聲。
霍既安從床邊的小桌柜上拿起一個小瓷皿,那里裝的是大夫給阿嫵開的外敷藥,他讓阿嫵側著臉,小心翼翼地給上藥。
雖說是破了塊皮,但子慣容,霍既安看他家阿嫵長得這麼傾國傾城,別提多小心翼翼了,他用指腹蘸了藥膏,一點一點地抹在下頜角的傷,作輕得像怕碎了什麼。
阿嫵仰著頭,乖乖讓他上藥,上完了,就爬起來往霍既安懷里去了。
晨起本就是個氣的,這回了傷更是兒了,面對面坐在霍既安懷里,摟著他的脖子,把臉在他口。
霍既安摟著,本想著就這麼待會兒,可這姿勢很是微妙——穿著薄薄的寢著他,的,熱熱的。
他有些蠢蠢了……
“阿嫵,你好好坐著。”他聲音都啞了幾分,“這般坐著我都想*你了,別給自己找罪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這般坐著,夫君想就來嘛……”
霍既安聽出來了,阿嫵這是也想了,但礙著臉上有傷,他也不敢真折騰。
……
兩人耳鬢廝磨了一陣,衫半褪,呼吸纏,霍既安的手在腰間流連,不敢用力,只是輕輕挲。
好一會兒,兩人才安靜下來。
阿嫵將腦袋埋在霍既安的頸側,聲音的:“夫君,阿嫵如今是傷員了,今日要換個溫的夫君。”
霍既安低笑一聲,手掌在背上輕輕拍著:“阿嫵別想了,你就本王這一個夫君,看在阿嫵是傷員的份上,今日縱著你一回,阿嫵說說,要怎麼個溫法啊?”
阮清嫵懨懨的,掰著手指頭數:“要夫君做我的雙,做我的雙手,走路要抱,吃飯要喂,總之就是我讓夫君做什麼,夫君就得做什麼!”
霍既安笑道:“賣給你這小姐了?本王見阿嫵這小手小腳丫也好好的啊,怎麼這麼賴皮啊?”
阿嫵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了,就是有些心煩意,子乏得一都不想,就想同霍既安在一待著,想膩歪在他旁。
把臉埋在霍既安頸窩里:“就要!阿嫵心里害怕,只有和夫君待在一才放心呢……反正你要是不……”
霍既安連忙哄著:“好好好,伺候你伺候你,不鬧啊!臉上剛換完的藥,不許掉你的金豆子!”
阮清嫵吸了吸鼻子,把眼淚憋回去了。
安靜了一會兒,忽然又開口:“夫君……有點想去小解……你抱著我去!”
“小解也要抱著去啊?阿嫵,你不?”
霍既安忍住笑盯著阿嫵,他對阮清嫵的氣也算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了,這是得沒邊了。
阮清嫵小臉刷地一下就下來了,不是他剛剛不知的時候了?扭過臉去。
“哦——夫君不想就算了!反正我子難也自己去好了,反正夫君也不會心疼的!再也不給你甜頭嘗了。”
霍既安趕把人摟回來,“就你這小啊,我說不去了嗎?阿嫵給我撒個,就抱你去。”
阮清嫵立刻轉回來,摟著他的脖子,“夫君~夫君你最好了~你抱我去嘛!”
霍既安被得骨頭都了,拖著阿嫵的就給人抱起來了,阮清嫵的自然地攀住他的腰,胳膊摟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他上,像只樹袋熊。
霍既安抱著去小解,完事兒又給人抱回來放到榻上。
阿嫵窩回被子里,無意間一低頭,看見霍既安袍子有浸了。
臉騰地紅了。
霍既安也順著阿嫵的目看過來,他的阿嫵還真是個水娃娃,剛才不過是小打小鬧,這才哪到哪啊,就這般熱了?
他看著自己的裳,意味不明地笑看阿嫵,毫不留地調侃著:“我們阿嫵可真棒,怎麼就這般勾人呢?”
阮清嫵懶得搭理他,這有什麼值得夸的嘛?又不是只怪,他剛才沒反應嗎?穿著寢,就隔著兩層布料,這才出了這難堪的事兒。
扯著被子就將臉蓋上了,整個人在被子里,只是有些奇怪了,這怎麼還沒開春呢,就這般燥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