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安騎馬迫不及待地往王府趕去,這麼久沒見他的小了,可想死他了。
到了府門前,他翻下馬,大步往里走。
“王爺回來了!王爺回來了!”
府里層層傳報,從前院到後院,聲音一聲接一聲地傳進去。
霍既安穿過垂花門,繞過回廊,剛拐進正院,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便出現在了眼前。
霍既安沒有片刻遲疑,快步過去一把將人摟進懷里。
這麼久沒見,每天都在等,每天都在盼,阮清嫵又回到了悉的懷抱里,看到眼前的人好好的,那一刻的溫,足以讓不去計較這連日來的擔驚怕。
抱了一會兒,阿嫵才從他懷里抬起頭,氣地皺了皺鼻子:“夫君,你這盔甲硌著我了,去換了再抱!”
霍既安聽著阿嫵嫌棄的話,卻覺得像是在調一般,他低頭看看懷里的人,還是那張能給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小臉,一點沒變。
他低頭就朝著阿嫵的額頭親了一口,“乖寶兒,想夫君了沒有?定是想了,小臉都瘦了。”
阮清嫵才不會說想了呢,送了那麼多東西過去,霍既安都沒給回信,若再地說想了,倒顯得倒了,不能這麼慣著他。
仰著頭,道:“夫君守土衛國,阿嫵怎會那般不懂事作小兒姿態?夫君就算再有個三年五載不歸家,阿嫵也不想夫君,我自己一個人在府上,別提多自在了!”
霍既安見阿嫵一副明明很想他還要故意的小模樣,真想好好欺負一頓,讓在自己下哭著說有多想他。
他低笑一聲,湊到耳邊,調笑道:“哦?什麼?阿嫵不想我,怎的都把自己的肚兜送來了?跟夫君說實話,是不是夜里最想我?”
阮清嫵臉上臊,哼了一聲,扭過臉去:“那是……那是裝甲時不小心疊進去的,不知!先去用膳啦!”
轉就走,耳朵尖紅紅的。
霍既安一臉壞笑地跟著進去。
進了室,霍既安就更心了,如今天兒也熱了,阿嫵穿得,飽滿的脯和翹的屁襯得形態都是那般勾人,還有那盈盈一握的小腰,白皙修長的雙……他看得有些難耐,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阿嫵進了殿,便讓他先去換裳。
霍既安在屏風後鼓弄了半天,忽然到:“阿嫵!阿嫵!媳婦兒!我那常服哪去了?”
阮清嫵心想他那兩裳不是一直都在那兒呢嗎?狐疑地走過去。
一到屏風後,阿嫵又被霍既安逗弄得面紅耳赤。
他就那麼著子,直地站在那兒,一不掛,上是常年習武練出來的結實,寬肩窄腰,線條分明。
阿嫵紅著臉,別開目,聲音都發飄了:“你的裳不都在那柜子里?你好好找找嘛!”
霍既安就那麼笑著看著阿嫵,目灼灼:“我找了,沒有,阿嫵幫我再找找看。”
阮清嫵不信邪地過去找,路過霍既安邊時,總覺得他在有意無意地朝子,裝作沒看見,低頭翻柜子。
裳明明就在那兒,疊得整整齊齊的,正要拿出來,霍既安從後上來,大手不老實地到,從腰間到側,又從側到前。
“夫君,你正經些!外面還有人呢,你……你先去將穿上……”阿嫵紅著臉,聲音都帶著。
霍既安著阿嫵耳鬢廝磨,呼吸拂在耳廓上,聲音帶著幾分蠱:“穿上做什麼?反正一會兒也要的,阿嫵……你說,你到底想沒想我?”
阮清嫵已經能覺到霍既安此時有多難耐了,還是不死心,小聲嘟囔道:“夫君……你別這樣……還沒吃飯呢……”
霍既安低笑一聲,把人往懷里帶了帶。
“急什麼?我這就給阿嫵糧好不好?這趟我出去這麼久,阿嫵不想?”
說罷,他也不管阿嫵再說什麼了,就將人在了旁邊的桌子上。
屏風外,慧竹和蘭葵聽見靜,趕紅著臉退了出去,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。
霍既安向來知道他的阿嫵就喜歡帶點強迫的放縱,還在這兒不要不要的呢,這時候阿嫵的“不要不要”,聽在他耳里就是“想要想要”。
那當然滿足。
……
素了這麼久,霍既安的力極好。
屏風後那的桌子都斷了兩條,好在霍既安眼疾手快,沒摔著他的阿嫵,他一手托著的腰,一手撐住桌面,把人穩穩接住了。
事後,霍既安將人抱到床上歇著。
阿嫵累得趴在床上,霍既安還手上不老實地在後挲著呢,其名曰給阿嫵腰。
他今日放縱了幾回,可還覺得不夠,只不過阿嫵這子不住了,才幾個月沒啊,阿嫵那子又恢復得跟個未經世事的一般了。
他本想狠下心來讓阿嫵痛上一回,往後就舒服了,可一見阿嫵紅著眼說他不心疼、說他欺負,他又歇了心思。
罷了罷了,來日方長呢。
他又將人抱回床上哄著,跟個黏人的大狗一般,阿嫵不趴他上,他就往阿嫵上湊,得的。
他行軍在外幾個月了,也沒什麼功夫打理自己,下已經有一些胡茬了,他一湊過來,阿嫵就嫌棄地想躲。
“夫君,你扎到我了!你自己躺著嘛~”
霍既安故意使壞,去抱阿嫵,下往脖子上蹭:“小樣兒的!還敢嫌棄你夫君了?就得扎扎你!”
他邊說著邊往阿嫵邊湊,胡茬蹭得阿嫵脖子的,阿嫵笑著躲。
“夫君,怎的幾個月不見你了無賴了?夫君最好了……別……別扎我了!”
霍既安哼了一聲,這才停下來,摟著,下擱在肩上:“那阿嫵乖了嗎?你好好說,想沒想夫君?”
阮清嫵被他纏得沒辦法,只好投降:“想了想了,阿嫵想夫君想得吃不好睡不好,滿意了吧?”
霍既安眼睛一亮,立刻翻坐起來,角帶著壞笑:“好啊,阿嫵承認自己不聽話了?不好好吃飯,不好好睡覺,趴好!挨揍!”
阮清嫵瞪大眼睛,沒想到他在這兒等著呢。
“你誆我?混蛋!”
霍既安笑意更深了:“好啊,還敢罵人了?罪加一等!”
然後他又著人欺負了一通,直到阿嫵徹底沒了力氣,一攤水,窩在他懷里連哼都哼不出來了,霍既安這才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