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安一聽,這下不了了!阿嫵這是要將他換掉了?
他臉上表很復雜,沮喪失落又摻雜著些委屈,他上前拉住阿嫵的手腕,就往里面走,把人帶到了無人的殿。
阮清嫵甩開他的手,“你干嘛啊?!你拽疼我了!”
霍既安上前強的抱住阿嫵,把人箍在懷里。
“我不愿意!阿嫵,昨日之事是我的錯……你打我罵我都好,你別這麼冷著我好不好?”
“我也不愿意搬出去!哪有誰家夫妻不住在一的?你我搬出去換了別人來,是打算著給我換掉,不要我了嗎?”
阮清嫵就那麼讓他抱著,也沒回抱,聲音平平的,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我與王爺是圣上賜婚,我如何能換掉你?王爺說笑了,阿嫵不過是見王爺兩頭奔波,提個折中的法子罷了,王爺若是不愿便不去,你搬到偏殿去吧!”
霍既安急了,“阿嫵!你就偏要趕我走嗎?反正我不會走的!我知道昨日做得不對,你打我出氣好不好?”
他竟拿著阿嫵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呼。
阿嫵費力掙開他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:“你這是干嘛?我就是和王爺一提,我沒有生氣,也不用出氣!你不愿搬就不搬!阿嫵先退下了!”
阮清嫵沒見過霍既安這副樣子,這是真給人刺激到了,轉就想逃離,霍既安不將此事解決是不會放人走的,又將人拽了回來,擋在面前。
“不許走!你心里就是還有氣!你平日都是我夫君,我霍既安,我混賬東西的……你今日規規矩矩地喊我王爺,是什麼意思?你還說你心里沒氣?”
阮清嫵見霍既安這麼黏人,想來今日不把事解決,也是不會讓走了,抬眼盯著霍既安,沉默良久,終于開口。
“對,沒錯,我是有氣!我對你有氣了!我的夫君遇了事,心中不將我放到第一位,我不能有氣嗎?”
霍既安連忙點頭,語氣得不像話:“能,能!阿嫵有脾氣就朝夫君上發嘛,都由著你,昨日當真是阿姐那——”
阮清嫵冷笑一聲,打斷他:“我有什麼理由朝你發脾氣?你也說了是你阿姐……我再朝你發脾氣,反倒顯得我不懂事。”
“可……可你阿姐病了,次次要你過去有什麼用?你會治病嗎?自你從越國回來後,你哪日不去那?半夜還要找你過去,你待在那的時候比在家都多……讓你搬過去,哪里不對?”
說著說著,眼圈就紅了,聲音也帶了。
阮清嫵心里煩的就是這個,一方面理解霍既安與霍熒剛重逢,不該不懂事地占著霍既安,一方面又想到霍既安從前滿心滿眼都只有,如今像是被人分走了一半,心里不痛快。
霍既安也聽出來阿嫵這是吃醋了,他心疼壞了,把人抱到懷里,在椅子上坐下,一下一下地拍著的背。
“阿嫵就想要夫君只圍著你轉,是不是?阿嫵說得對,我去那兒也無用,我再派人去找名醫給阿姐治病,等阿姐子好些了,我就不再這樣日日都去了!”
“阿姐也是想讓我和阿嫵好好過日子的,這幾日是我做事欠妥了,冷落了我們阿嫵……”
阮清嫵窩在他懷里沒說話,鬧這麼一頓,也就是想提醒霍既安平衡好們之間的關系,現在總歸跟以前不一樣了,家里多了個人,不是什麼事都只有他們兩個了。
霍既安見阿嫵松了松,就想得寸進尺再親親抱抱,把人徹底哄好,他低頭,在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哪知這時,門外又有侍稟告。
“王爺,昨夜那子又來了……說……說家娘子醒了,現下子又不痛快了,請王爺去看看……”
阮清嫵聞言,嫌惡地將頭扭過去,從他懷里掙出來,坐到一邊。
霍既安眉頭一皺,對著門外說道:“讓大夫都過去,本王……本王還有事,先不去了!”
門外那侍有些猶豫,停了片刻,又說道:“王爺,那子今日來了幾次了,說……說家娘子命苦,就只剩王爺一個親人了,求王爺憐憫……”
阮清嫵深吸一口氣,轉過頭來,對霍既安發話了:“今日你去吧,們等不到你,還會再來的,你和那邊說清楚,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要麼都安分些,要麼……你搬過去!”
霍既安知道阿嫵這是給他下最後通牒了,他答應阿嫵一定將事理好,就起去了阿姐那兒。
——
霍既安到了那院子里,命所有大夫挨個給阿姐看病,務必出個治療方案,他則是坐在院子里等結果,臉上沒什麼表,周的氣低得很。
紫珠在一旁察言觀,發覺霍既安臉不好,眼珠轉了轉,扮了一副可憐模樣,就跪在了霍既安面前,聲音弱弱的。
“王爺恕罪,實在是娘子這病來得兇險,奴婢們在這兒拿不定主意,才請王爺過來的……是奴婢無禮了,奴婢去王府時,那通報的丫鬟連個好臉都不給奴婢,想必……想必是王妃不愿王爺來看娘子……”
霍既安正煩躁呢,聞言厲聲呵斥道:“不許妄議王妃!”
“阿姐今日是又怎麼了?不是有大夫在這兒守著嗎?怎麼又吐了那麼多的?”
紫珠適時地抹了把淚,聲音帶著哭腔:“娘子在越國時,越王……祁……祁朗怕娘子逃了,一直讓娘子服藥,那藥早就毀了娘子的基,這才讓娘子時常嘔……”
霍既安知道阿姐在越國時了許多苦,心中只恨不能給祁朗挖墳掘墓再鞭尸千百次。
他沉聲問:“你一直陪在阿姐邊,可知那畜生對阿姐用的是什麼藥?本王已頒布召令,不日便會有天下名醫齊聚平城,總會有應對之法的。”
紫珠低著頭,聲音發虛:“這……這奴婢不知,奴婢只偶然聽見過祁朗同娘子說什麼,那藥是早在娘子被送給他之前就服用的了,他不過是將藥給娘子續上,才能將人牢牢控制住……沒了他的心養護,娘子活不了多久的……”
聽了紫珠的話,霍既安更疑了,他一直困阿姐當年是怎麼一個人接到越國王室的,但每每同阿姐問起,阿姐總說記不清是何人將擄走的,霍既安總覺得這事有。
他再次問紫珠,目盯著:“阿姐可向你提起過,是如何到的越國?是誰先給服藥的?”
紫珠匍匐在地上,子微微發抖,故作慌的樣子:“這……這娘子都說記不清了,奴婢……奴婢也不知道啊!王爺就別再問了……”
霍既安看紫珠這副模樣,看來是知道些的。
他聲音沉下來:“恕你無罪!本王也不會告訴阿姐是你說的,說吧,到底是何人?”
紫珠巍巍地抬起頭:“奴婢……奴婢聽娘子說,是……是京城的貴人,似乎還是皇族,聽下面的人都那個為首的……瑞王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