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安聞言心中一,又問了一遍:“你可確定那人是瑞王?”
紫珠記得打探到的消息確實說王妃是瑞王妃的親妹,再次抖著點頭:“娘子就是這麼告訴奴婢的,娘子說當年是跟著流民走,想去尋王爺您的,但剛到京城就被人擄走了,那人尋了不年輕貌的子,將們下藥送給了越國權貴。”
紫珠低著頭,聲音越來越小:“娘子心善,早早打聽到了那瑞王是王妃的姐夫,娘子怕您夾在中間為難,這才不肯說的……”
霍既安聽著紫珠的話,只覺得怒火中燒,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不上氣來。
他們一直得到的消息就是朝中有人同越國勾結,若是真如紫珠所言,一切都說得通了,瑞王通敵叛國,又將他阿姐害這副模樣。
霍既安活剮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他沒再多說什麼,只吩咐紫珠守好他阿姐,他回軍營一趟。
紫珠唯唯諾諾地應下,低著頭退到一邊。
霍既安翻上馬,一路疾馳回營。
營帳里,幾位將領正在議事,見王爺臉鐵青地進來,眾人紛紛起,面面相覷,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霍既安在主位坐下,沉聲問道:“京中如今況如何?”
一個將領上前稟告:“圣上和瑞王現下還在按兵不,維持著表面的和諧,但私下里,瑞王已經收編了瓊州那批散兵,若王爺按兵不,或許真跟圣上有一戰之力!”
霍既安聽完,冷笑一聲。
他冷聲吩咐:“即刻點兵二十萬,駐守在瓊州和京城之間的壕燕,攔下瑞王的部隊,如何行事,等著本王指令,另外,封鎖消息,夜里悄悄的走!”
幾位將領面面相覷,但見王爺臉,誰也不敢多問,齊齊領命:“是!”
眾人退下後,霍既安獨自坐在帳中,好一會兒沒。
——
霍既安回到府里時,阿嫵正在後院池子旁的涼亭乘涼。
那亭子建在水上,四面通風,是府里最涼快的地方。
阿嫵將鞋都了,著腳坐在涼亭與池子邊上踩水,擺起來堆在膝上,出一截白皙的小,慧竹在一旁給阿嫵扇扇子,蘭葵在一旁給阿嫵讀話本子。
霍既安遠遠看著,眉頭就皺了起來,昨日著涼腹痛才剛好,又這麼不注意!
他悄悄走了過去,從後將人攔腰抱了起來。
阮清嫵嚇了一跳,又氣惱地捶了他一下:“夫君!你干嘛啊?!”
霍既安語氣不善,板著臉:“誰許你在外面著腳的?再著涼,又要腹痛了!”
慧竹和蘭葵識相地放下東西,低著頭退下了。
阮清嫵被他抱在懷里,晃著腳丫,解釋道:“今兒天氣熱,府中就這最涼快,池子里的水都曬熱了,不涼的……”
“那也不許!阿嫵就這麼著腳在這,若是有外人來,將你這雙腳丫看去了如何是好?”說著還用自己的袍給阿嫵了腳上的水,又給阿嫵的腳丫蓋住。
阮清嫵無奈嘟囔著:“這是府中後院,旁的男子怎會進得來啊……小心眼兒……”
霍既安抬頭看:“你說什麼?”
阮清嫵立刻換了一副乖巧的表:“哦——我說夫君今日回來的怎麼這麼晚?阿姐那怎麼樣了?可都理好了?”
“嗯……我吩咐過了,以後若無大事,不讓們來府中叨擾了。”
阮清嫵點了點頭。
霍既安低頭看著,又問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我以後能留在寢臥睡了嗎?”
阮清嫵換上了乖巧的笑,“整個王府都是夫君的,夫君想在哪睡就在哪睡。”
霍既安見肯親近他了,大手上了阿嫵的腳丫,輕輕了:“那阿嫵也是本王的,對不對?”
阿嫵的手在霍既安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搖頭道:“不對,阿嫵是自己的,夫君是阿嫵的才對……”
霍既安隨即笑了,把摟了些:“好!那我是阿嫵的,阿嫵剛說,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……在這里行不行?阿嫵陪我在這兒睡。”
兩個丫鬟早就有眼地招呼後院里的侍們都退了出去,涼亭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只有風吹過水面,發出輕輕的水聲。
阮清嫵被霍既安磨得沒了辦法,半推半就地允了。
霍既安松開阿嫵,語氣曖昧地說道:“阿嫵去那……”
阮清嫵瞪大眼睛,臉漲得通紅:“霍既安!你太放肆了……外面都是人呢……”
霍既安今日腦子里的東西太多了,甚至有那麼幾分阿嫵上午冷落他的怨氣,他不喜歡在人面前裝孫子,自己媳婦兒也不愿意,所以此時阿嫵給了他幾分,他就想開染坊,將人欺負一通。
他調似的哄著:“阿嫵乖~們知道本王在這伺候阿嫵呢,沒人敢進來的,阿嫵盡管放心大膽地……”
雖然霍既安這麼說了,但阿嫵還是覺得有些難堪,半晌沒。
霍既安忍得辛苦,直接掐著阮清嫵的後脖頸,將人按了過去。
“阿嫵今日是想跟我玩霸王上弓的戲碼啊?”他著耳邊,聲音沙啞,“扶好了!”
阮清嫵和霍既安的型差極大,霍既安材魁梧,力氣也大,阿嫵在他面前就跟個貓崽子似的,沒兩下就讓霍既安給拎過去擺弄好了。
……
阮清嫵嫌得慌,不肯吭聲,死死咬著。
霍既安見咬著,掐著的臉就將給撐開了,他還故作地將手指進去抵著牙齒,說什麼“阿嫵咬著自己的他心疼,還是咬他的手吧”。
實則是用手指抵著,迫使發出聲音。
隨後,後院傳來了阮清嫵聲聲抗議,斷斷續續的,混著水聲和風聲,傳不了多遠就被吹散了。
日頭偏西了,涼亭里滿地都是被撕碎的裳碎片。
霍既安將人抱回寢臥,他提了子還是那副冠楚楚的模樣,相比之下,懷里的阮清嫵卻可憐極了,裳沒了,頭發散了,臉上還帶著淚痕,整個人在他懷里,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。
“霍既安,你這個混蛋……”聲音又啞又。
“嗯。”
“霍既安,不知恥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霍既安,你滾出去,再也不許我了!”
“……”
霍既安覺得自己下午這一通棒教育也沒把人管教好,低頭看著,語氣帶著幾分威脅:“還不服氣是不是?一會兒床上繼續罵!”
阮清嫵嚇得趕將捂住,不敢吭聲了,只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。
霍既安到了房里,將阿嫵安置到床上,就去拿帕子沾了水,給拭上和上的痕跡,見了就不能去沐浴了,但霍既安知道阿嫵干凈,還是仔細地給著。
阿嫵乖乖躺著,任他伺候,過了一會兒,才想起件正事來。
“夫君,過兩日我要辦個賞花宴,跟城中夫人們熱絡一番,芷嫣說有幾位人還不錯,相了往後一起打葉子牌。”
霍既安知道阿嫵這是通知他呢,估計請帖都下了。
他也沒太在意,府中的事,他向來由著看著辦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