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安知道,阿嫵如今心里對他有氣,說話自然是沒個好語氣,他態度也強,此事決不妥協,兩人就似一對怨偶一般,都一直端著。
白日里,霍既安該給阿嫵上藥就上藥,該伺候就伺候著,兩人只要不提他阿姐那邊,不提京城的阮振程和瑞王還好,只要提到都要鬧一肚子氣。
阿嫵不痛快,霍既安也不痛快。
所以晚上剛吹了燈,霍既安就撲過去撕扯阿嫵的裳,想在這事兒上發泄一番,他今日給阿嫵上了幾次藥,看後已經消腫了,就是還有些印子,他看了更想拉著阿嫵發泄一通。
阮清嫵起初還在躲著,讓他滾不許自己,可抑這兩日,心中也是煩躁,慢慢的也開始配合霍既安,抱著霍既安親吻,兩人忘地宣泄著原始,誰也不說話,只有息聲和偶爾的悶哼……
幾次過後,兩人上都是香汗淋漓,霍既安看阿嫵上又有些紅腫了,手上抹了把藥膏就了上去,阿嫵哼哼唧唧地著,也不知是又痛了還是舒服的,把臉埋在他口不看他。
歇了半晌,阮清嫵又翻過去,也不說什麼,只是俯下去親吻霍既安還帶著汗珠的膛,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。
霍既安知道阿嫵這是又想繼續了。
他挑逗著開口,聲音低啞:“乖寶兒,今日怎的這般喂不飽你啊?還得住嗎你?可別一會兒夫君正爽著呢,你掉金豆子喊疼。”
阮清嫵重重咬了一口霍既安的,又伏在霍既安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霍既安冷笑一聲,他的小阿嫵如今果真是膽子大了,還敢挑釁他了,他一個翻就將人倒了一邊,隨手從旁邊到了阿嫵的肚兜,就扔到了阿嫵的臉上。
“忍不住了就咬著,今日需得讓你知道你夫君的厲害,讓你往後再想說那等挑釁之言時就才行!”
隨後,他也不再顧念其他,就專心收拾著下的人。
晚上兩人放縱了,阿嫵第二日便要歇個一上午才能緩過來。
阿嫵醒時,霍既安已經從外面回來了,他覺得阿嫵昨日已經愿意和他做那事了,就該是不跟他置氣了,所以他換上一副笑模樣,過去打算再親親抱抱,就給人哄好了。
誰知他剛一坐到榻邊俯,阿嫵就側頭躲開了,和昨晚那個在他上索吻的人兒,是完全兩副面孔。
阮清嫵不看霍既安,冷冷道:“你走開!不要你伺候,慧竹蘭葵進來!”
霍既安更疑了,明明昨日阿嫵還許他在一旁伺候的啊,今日為何都不要他伺候了?
他臉上的失落難掩,還是開口給自己爭取著:“近來不都是我伺候的嗎……我在這兒還們來做什麼……夫君不管白日還是夜里,都能伺候好阿嫵……”
阮清嫵才不想理會他,不耐煩地朝他吼著:“不要你!你出去!”還用腳踹著他,一下一下踢在他上。
眼看著人又要哭哭唧唧,霍既安無奈地站起,舉起雙手做投降狀:“好了好了,誰愿意伺候你這個小姐啊?”
他又煩躁地朝外面喊到:“慧竹蘭葵!進來伺候王妃梳洗!”
慧竹蘭葵進來伺候,霍既安只能在一旁站著,盯著阮清嫵,阿嫵不知是的錯覺還是怎的,竟覺得霍既安站在那里,臉上有點……委屈?
阮清嫵心里告訴自己,心疼男人便要倒大霉了,就霍既安做的那些好事,不值得可憐他!本著這個信念,不再去看霍既安,任由慧竹蘭葵伺候著。
霍既安給阿嫵上上的都是軍中所用上好的傷藥,阿嫵今日平躺坐著便沒什麼大礙了,所以梳洗好就將霍既安攆回了軍營。
霍既安心里苦悶。
他不了阿嫵這般若即若離地吊著他,晚上在他上跟個妖一般纏著他,白天又看他作瘟神一般給他攆出來,還不給他個好臉,他坐在軍營的大帳里,手撐著額頭,越想越煩。
他來忍冬,沉聲吩咐道:“你帶幾個心腹,私下回京,去查當年我阿姐之事,再趁如今瑞王不在京中,召集京中的探子,去查瑞王府和丞相府是否有通敵的把柄。”
霍既安不是不想相信他阿姐那頭的說辭,只是他心底還是覺得,他的阿嫵不是那般不分善惡之人……如今阿嫵就一口咬定爹和瑞王沒做過那些事,怪他偏聽偏信了,今日是讓他白日不許回府,過兩日怕是要將他枕頭也丟出來,不讓他上榻了。
霍既安想著,如今跟阿嫵講政局、講阮振程和瑞王的機講不通,那他就去找實證!他們做與沒做,他就將證據擺出來,若是做了,阿嫵見到證據也不能跟他再鬧了,若是沒做……
那他……不對!若是沒做,他可就玩兒完了!
霍既安心中警鈴大作。
若是他阿姐那婢記錯了,阮振程和瑞王沒做,那他朝阿嫵發的這頓脾氣,還給人揍了一頓……就阿嫵這小脾氣,那估計他得跪在媳婦兒跟前求原諒了。
他無奈扶額,他平日最是看不上堂堂七尺男兒膝蓋這事了,跪天跪地跪君父,給媳婦兒跪算怎麼回事啊?沒想到有朝一日,他也要想著如何給媳婦跪才能給人哄高興了?
霍既安正想著此事呢,外面有人來報:“王爺!城北宅子那出事了!”
霍既安回過神,眉頭一皺:“慌慌張張的,又出了何事?”
那士兵回稟:“今晨那院子進了刺客,霍娘子了驚嚇,只怕況不好!”
霍既安立刻站起往外走,翻上馬,往阿姐那趕去。
一路上,他聽屬下給他稟告了事大概,是今晨守衛值時,幾個刺客以送菜為由了宅子殺人,幸虧阿姐邊有紫珠護著,聽到侍喊,守衛這才進去將阿姐救下。
霍既安面沉,握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