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一邊說著，就站到了霍既安的前。
上已經得只剩肚兜和了，燭映著白皙的，曲線玲瓏，像一朵盛放的花。
用指尖挑起霍既安的下，輕輕拂上他的，眼神又又，像帶著鉤子。
霍既安被阿嫵這副勾人模樣迷得不行，他腦子里那弦“啪”地斷了，一把將人摟進懷里，低頭就吻了上去。
對！他得給阿嫵留下點深刻的記憶，這一去，不知何時才能再見，也許……他不敢往下想，只是把人摟得更，吻得更深。
床幔間，霍既安是發狠了，忘了，他恨不得將自己和阿嫵融一個人，那樣他們永遠也不用分開了。
他一下一下地放空著自己，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阿嫵的鎖骨上，順著的往下淌。
阮清嫵了霍既安這麼久的調教，還以為自己平時是完全適應霍既安了，只要他不刻意磋磨，兩人都是能在這事里得到歡愉的，可今日的霍既安，阿嫵都有些招架不住了，他像是要把往後所有日子都提前預支了。
阮清嫵疼得直咬霍既安的肩膀，牙印一個疊一個，有的已經滲出了。
霍既安能到疼，但他反而更賣力了，他想讓阿嫵再用些力咬他，那樣最起碼他在到疼時，能想著阿嫵。
……
許久過後，阿嫵累得半死，趴在枕頭上，連手指頭都不想，著氣，口起伏著，渾都是汗，頭發漉漉地在臉上。
霍既安上也滴著汗，順著腹的壑往下淌，他抬手，拿過邊的茶，沒有任何防備地就喝了下去，嗓子干得冒煙，茶湯口，涼的，舒服了不。
他還心地遞給阿嫵，聲音沙啞：“喝不喝？”
阿嫵回頭，見他都喝了大半盞了，角慢慢出了一個笑。
霍既安不明所以，只是覺眼前阿嫵的模樣越來越虛，像是隔了一層霧，怎麼都看不清。
他想抬手的臉，手卻抬不起來了，茶盞從手中落，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了幾瓣，他的眼皮越來越沉，越來越，最後，一頭栽倒在枕頭上，沒了知覺。
阮清嫵看著他，手了他的臉，他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勻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夢里也在想事。
“夫君，對不起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。”
起，穿好裳，來慧竹和蘭葵。
“進來，把王爺抬上馬車。”吩咐道。
慧竹和蘭葵對視一眼，什麼都沒問，低頭照做。
——
霍既安再睜眼，已經是三日後了。
他在馬車上醒來，子隨著車的顛簸一晃一晃的，頭很重，像是灌了鉛，嗓子干得冒煙，他費力地睜開眼，目是陌生的車頂。
旁邊的阿嫵還沒注意到他，正打開車窗看外面的景，風吹起的頭發，手攏了攏。
霍既安心里暗道不好，他不是剛和阿嫵雲雨過一番嗎？然後喝了盞茶……然後他就不記得了。
是那盞茶！
他嚨里發出沙啞的聲響，像生銹的鐵。
阿嫵聽見靜，回過頭來，看見霍既安睜著眼，有些意外，給他下的藥，不是說能讓他昏睡五日嗎？這才三日，怎麼就醒了？
有些心虛，聲音都飄了：“夫……夫君？你覺怎麼樣了？”
霍既安撐著子坐起來，腦袋還是暈的，他扶著車壁，開車簾，外面是道，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往後倒退。
“這是去哪？”他聲音沙啞，帶著幾分慍怒，“不是讓你回京城嗎？”
阮清嫵心虛地了脖子，聲音小小的：“是……是啊，我們都走了三日了，再有個四五日就能到京城了。”
這次為了給霍既安帶回去，可是做了極大的犧牲，日夜不停地趕路，就為了在霍既安醒前到京城，馬車換了好幾匹，車夫流上，連慧竹和蘭葵都累得夠嗆。
霍既安撐著車壁坐了起來，他呵斥了一句：“胡鬧！我讓你回去！還敢給我下藥？！”
阮清嫵有些急了，眼圈紅紅的：“我知道這事是我先瞞著你的，可……可你那日說的那般危險，三國發兵，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！”
霍既安知道自己現在也和阿嫵講不通，平城戰況急，即使有姜堰在，也難保不出子，如今已經過去三日了，估計邊境已經有了作。
不行！他得立刻回去。
他晃了晃腦袋，試圖讓自己清醒些，臉上帶著些慍怒看著阿嫵。
“阿嫵，我沒時間跟你胡鬧！我最後再同你說一次，北疆戰事吃，我得立刻回去，你乖乖回京城，忍冬在京中，這段日子無論瑞王和圣上如何，他都會暗中護著你的，聽話，別再攔我了，如今北疆的軍隊、百姓需要我！”
阮清嫵急得眼圈都紅了，朝霍既安吼著：“他們需要你，可我也需要你啊！”
“夫君……你別去，你別去好不好？”
從小就經歷了阿娘的離世，心中沒有那麼多的家國大義，只是不想讓自己的人去奔赴一場明知極可能有去無回的戰役。
甚至威脅道，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決絕：“霍既安，你……你若是拋棄我去了，那我就永遠都不要你了！我……我要把你忘了，再也不要你了！”
霍既安知道阿嫵心中的不安，他又何嘗舍得他的阿嫵，他從前時時不愿娶妻，便是這個緣由，有了心的妻子，便是有了肋。
可現在事急，他沒時間再去哄阿嫵了。
他強的摟過阿嫵，在上重重地親了一口，然後松開手，吼道：“停車！”
馬車猛地停下，車在道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霍既安開了馬車小門，便跳了下去。
阮清嫵哭喊著，聲音撕心裂肺：“霍既安！你回來！不要去……不要去……”
霍既安沒回頭，他強忍著心中的疼，從帶隊手中搶過馬匹，翻上馬，一夾馬腹，駿馬長嘶一聲，朝著來路狂奔而去。
馬蹄揚起塵土，模糊了他的背影。
阿嫵跪在馬車門口，看著那個影越來越小，越來越遠，最後變一個黑點，消失在道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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