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等了幾秒,沒等到容寄僑的回答。
他重新靠回椅背里。
那種從容得近乎冷漠的姿態,和三年前那個穿著洗舊工裝外套、騎小電驢來接下班的男人,已經完全是兩個人了。
沉默拉得很長。
段宴到自己的緒加劇,已經快控制不住了。
他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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