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十七分,市一醫院頂層的VIP病房里,只有我一個人醒著。
肋骨的傷口被固定著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。忠伯安排的護工和保鏢都在門外,房間里只亮著一盞臺燈,線落在我的手機屏幕上。
是忠伯發來的第一份報告。
文檔很長,但他按照我的習慣做了清晰的分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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